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

六道輪迴眾生至死到再生



六道輪迴眾生至死到再生 堪布卡塔仁波切
(轉載自蓮花光明宮, 已將簡體轉繁體以便閱讀)

堪布卡塔仁波切想要詮譯這名詞,即是“相互依存的緣起”,或者說是“相互依存是混沌之因”。凡物必依他物,因而凡物亦必緣於他物,此即是世間現象界的本性,由於凡物互相依存,就產了佛教術語“緣起”。因此,佛教有一句:“凡物互相依存,無一物單獨存在。”譬如說:“長”相對於“短”,反之亦然。若無此物,則别一物亦不存在。此關係也可用於其他許多方面,例如:我們了解黑夜對白晝、高對低、善對惡以及福對苦。

進而言之,環繞我們四周生長中的草木,是因為過去的因而產生的,而種子本身是由長成的樹果來的。因此,植物之始是賴種子,而種子又是植物身上來的,如此周而復始。

 
時間亦然,為了“去年”的對比而產生“今生”的術語,“這個月”對照“上個月”,“今天”對照“昨天”;没有先前的時間,便没有現在的時間,而無現在的時間,則過去的時間無以参照且無法存在。

繼續這樣的探究,不久我們便可清楚地發現,一切所知之物皆是相互依存的。由於事物的存在,我們便有了知覺,而透過知覺,我們便可感覺到事物的存在。舉個例子,我們的眼睛視色彩為凡可之物的平面(注:在此例中,黑、白與灰亦被視為色彩)。如果我們没有眼,就無法辨明色彩;然而,若色彩完全不存在,我們便不知有看的能力。同樣地,如果我們耳不到音,而没有音,我們便無法覺知耳。此亦可解我們的身及所接之物,舌及任何我們所嚐的西,對於其覺亦是。

佛教教中說,我們物之真存在,其那是事的幻影。換句說,凡物之本性乃因緣合成及不存的,所以現象界根本上是虚幻的,這非意無一物存在,只不過是存在之物完全相互依存。既然無一物單獨存在,而這相互依存性所產生的幻影。事上,凡物永久存在的這個念本身即是虚幻的。這些原則不理解,然而管這些念容易了解,但真正的了悟仍要一些努力。最,我們發現這簡單的道理,事上相深奥的。
說來也很諷刺,打出生到現在,我們完全生活在互賴的狀態中。每個人皆有其理想、目標與,却完全不明白自己正過著一種互賴的生活。西藏有句:“一個一子照料羊群的牧羊人却不知羊是什。”然乍之下以置信,不過這是真的。

 因此,自始自终我們一直於互賴中,我們却此互賴誤認為真實與永久之物,而來不了解其真理。相互依存(十二因緣)的根是無明我們對此缺乏知亦是無明,無明是没法摸得到,亦無法視盲相比。若不能不把事物視為真,而只是活在看似真之幻象中,便是無明。

 常常有一些人對佛教產生疑,有些人覺得那是宗教信仰、信念的系,只用於古代,而不再用於我們現代世界,也可以說是落伍啦!其他人覺得某些特定文化,比如西藏文化可能是受益於佛教,可是其他文化却不然,因為佛教非為其生活的主要方式。於是問題來了:“佛教的法用於二十世紀的現代世界?”答是:“然可以。”它一直是,來也合潮流的。佛法可直接理現的人類問題,由於這個因素,它便超越了空。亘古以來,人們是於相互依存中,却一直不知道這個事,這種情形在現今社裡形成很重的况,所以如果我們始了解相互依存性,將會大有助益。

舉個簡單的例子,“左”無“右”是不能存在的,“左”“右”完全相互依存,是交互的念。此者中之一若無另一方,則知的世界中無法明其存在,此亦可解“父”“子”的關係。以這種分析的方法為基,一個人便始有成就。再重覆一次,種子和花是互賴而無法單獨存在;然而依我們的無明却以為種子花是兩迴事,亦以為知覺與萬物是不相干的,那便是對相互依存之真没有理解。

了解相互依存的道理有什?以一方面來說,不管我們了不了解這道理,我們仍然在互賴的狀態中,這樣繼續下去。然而若我們了解互賴之本性,便可捨棄自己的固以及對自以為是真實與永久之物的著。於是,我們可能會開疑自己著之物的值以及疑自己被煩惱控制到什程度。以這樣的修質問,逐產生因果的念。由於對互賴之本性的某種了解,心便始探究行為所造之果。什樣的因有什樣的果呢?什樣的行為消彌什樣的成就呢?由於互賴的本性,我們明白若掉種子就永長不出花朵來,同樣地,如果我們不造惡就不受苦果。培對互賴的了解可助我們對自己的生命更負責,對自己的行為更謹慎。

 
所有先前所提及的,依傳統上說是於“外在的互賴”,在繼續下一段“内在的互賴”之前,對外在的互賴有一些了解亦是必要的。者是互賴之緣起中較難以理解的形式,因為這涉到個人意的活

内在的互賴在緣起中可再細分為十二因緣,我們可透過因果的真來解其次第。比如,今年的花是去年花朵的種子保存下來的果;依序地,這些新的花又為明年的收成而成種子,於是這互賴的循就繼續下去。此外,若植物是芳香的或具有性,它的種子就長成芳香或具有性的植物。同樣地,一株有毒的植物, 其種子亦長成有毒的植物。在人道上,若我們在過去世多行善,那我們這一世相對的有善果;若過去生的行為是有害或破性,今世就痛苦而衝突多。這就是因果的真理,“真理”這在此是非常重要的,因為它意著我們過去世行為所造成的果是不可避免的,而且不我們是,都無法改這些果,那是無可改的。

不管你信不信,有情無始以來一直生存於這個迴中,生至死,到再生,又死,無期地。我們之所以被困在這迴中,是因為我們遵循一種特定的型——無明。在此迴中,我們受互賴之真理的控制,可是却不曾了解其真理本身。比如說,若房内有只小鳥或一個嬰孩,他們無法走出這房管房没鎖,他們既不知如何打開門,亦無法察覺的存在,於是他們只好繼續留在房内。同樣的情形,由於無明我們便一直陷於迴中,如果我們能够打破無明,那互賴緣起之桎梏便可完全除去,若不破除無明,我們便入十二因緣的迴中。

無明引發再生之因(生命之根本),不那再生是善是惡,無明仍是基本源,就像種子不它是具有性或有毒,一樣可長成植物。

緣起的第二緣是業叢,無明緣行,由於過去世的無明,才有今生的
行的本性,於是我們產生一種特殊的(行緣)為第三緣,每一個不同的迴道有其不同的業識,不同的於不同的道。如此,天道便有神的意,畜生道有牲畜的業識等等。

有了便產生名色,此為第四緣。

有了名色,又產生第五緣——六入。依序地,這些六根成形,因對事物的感覺交互影,於是產生第六緣——。有了,第七緣便產生——受(外境接而起苦的感覺)。受緣——第八緣。不我們多幸福,仍想要更多,而不我們承受多少苦痛,想逃避它。這些欲望助長了第九緣——取,取意生至死此欲望持的加强,太取的產生和培,便為來世種下了因。此强大的取引為“有”——第十緣。“取”致在六道迴中之一的“有”,“有”道致 “生”——第十一緣,生無可避免地至老死——緣起中的第十二緣,亦是最一緣。因此,凡歷經上一型的芸芸生终必受制於老死。於是就這樣產生了迴, 是於個人的狀態。有時當人們提及,他們或許膚淺地以為有人在我們四周的某使我們陷入迴之苦。事上,這完全是於個人自己的。

我們的生命就是在任何刻我們都在做某些事,而在做這些事,也為來的行為果種下因,這些是同在進行的。比如,我們現在正在嚐過去世所聚之的果,在這些果未受完全之前,也在為來生造因,在我們的來生中現在過去世的果報時,也始在為下一個來生種因。如此,迴便相

如同先前提及的,輪迴真正的本源是無明,一個人能面對自已的無明,他必須將其拔除或毁。若無明能被完全拔除或破,那其他的十一個緣因相 互依存之本性而自消失,不再存有。就像花朵的種子被壞後,那這一次既不長成,下一次亦不行,永也都無法長成。

外在内在的相互依存都已短介紹過,而(内在的)一個人心經歷的生死迴有,我們可根一幅“生命”——或更切地說是“”來說明相互依存性或迴。“生”在六道輪迴中生命之現有(即我們生於六道之中),而“輪迴”則表示生是循式的,輪轉不息。

如前所述,相互依存的真性及自己聚的會導世或出生。在此常理中,我們發現某種型的業會產生某種的聚現象,而造成之相的果體驗,這些的形式可用輪迴圖
輪迴圖是一個,正如輪迴的本性一樣——無始無终。我們現在嘗過去所造的果報時,亦即是在種未來果之因和消彌他種——這一切都是同發生的,此事亦可被視為一個無始無终的

輪迴圖的中心有三種物:猪、公雞及蛇。猪以其笨重的身及低視的目光而象徵無明。由於無明,便產生對自私及自我念的著,視物為有、永恒不著“自我”及“他人”為二的解於是產生。

由無明造成的著心理漸漸發展成對物的强烈著,因而產生占有心,也就愈來愈想要有自己喜西(得無)就象徵這些特性,因為雞經常跑來跑去,不地拍翅膀,向其所下需要的物進攻。

“我”依自我、他人為二的解而作,凡不合我意的事物,之視為“他”,且對之產生一份嫌惡。這些不受迎的事物或情况一接近我,“我”即產生 怨恨、怒攻的反一起,不但種下害及毁之因,且產生痛苦之苦果。毒蛇是不受迎且令人不安的,牠一口咬,便使人產生痛苦死亡之果。

因此,無明、著、侵略性三毒是一切輪迴的根本源,而三毒之本乃在無明,因為若無無明便無著、無侵略性。
所有佛法對三毒的描述,是為了說明我們每個人的心性,其目的是以上已說明的道理用於我們自身。若服下毒使我們痛苦或终至死亡。同樣地,浸淫於瞋痴亦受苦或死亡,我們因而也剝奪了能體驗開悟之的任何機會,就某種意來說,三毒摧毁了我們成佛的正覺之“命”。
輪迴圖中心是象徵三毒的三種物,其外形成六種不同景象的带。端的第一景有仙的演奏,物財富碩,到呈現極樂之象。接下來的景象似,但多了武器和鬥。第三景是人道,有各種的活如耕田之事。第四景是天上的、地上爬的、水裡游的物。第五景是個不毛之地,呈現一片荒凉,其中生有著很窄、很細的脖子、喉嚨和四肢,而肚子却脹得很大,有這些生口吐火焰、關節冒烟,其景象可怕,不忍目睹。第六景亦是最一景,有駭人的武器、 槌和鋸子,其道路為燃液和熾熱所舖設。

 此六景所描述的便是六道輪迴,為貪、瞋、痴三毒造成的果,三毒的重差使聚不同的,其再生之境亦隨之不同。譬如說,六景中之第一景是描述天道,其中生因修某些善行,例如布施等,累了善而生於天道,他們在天道的那 一生中,極盡,然其主要特色是驕傲自負,此乃源於無明。由於他們驕傲我慢,未能除去三毒,因而仍無法解脱輪迴。就這樣,在他們豪華的一生,便入另一道,就像油用完明,油灯的生命亦束。天人所之善一旦耗,便得由其過去性所之地種力來决定未來生之道。


 示豪華與戰鬥的第二景是阿修羅道,和天道生一樣,阿修羅亦是由德行的修持,依其力而能於此生享受物上的舒適與豪華。然而,他們也嚐了不少苦,因為他們未能跳離三毒,且被壓倒性的嫉妒心所駕馭著,而嫉妒心之特性便是他們生於此道的原因。過去他們每一次的行善,皆因嫉妒心而要做得比别人更好,以及非要比他們更好不可的念。嫉妒心即三毒之表徵,尤其(侵略性),阿修羅便是因嫉妒心而常互相爭鬥。他們對天所享受的舒適與豪華相了解,而由於嫉妒心,他們也和天神作其生命终了,他們可能會轉生到更低之道,而且爭和次次的戰敗亦使阿修羅遭受大的痛苦。

 
第三景是人道。生而為人乃因過去所的善,但這些善仍未跳出三毒,尤其是()之毒,所以主要是因為做善事的果報與執業報混合而生於人道。人未能出離三毒,亦即無法解脱輪迴。人道中具有某些舒適與的福,但也有很多的痛苦。傳統上來說,人遭受的苦主要有種:其一是永無安寧,常常忙於活,老是需要做事。其二是永不滿足,一個目達到了仍不够,有另一個目要追求,而另一目一旦完成,仍覺不够,如此便構成了一個充滿欲望和憧憬的世界。在未出離三毒的限制情况下,這些欲望和憧憬會導致心靈的其紛亂不安。 


每個人都有强烈的著,但表現方式不同,而產生不同種的痛苦。舉例來說,富人常常希望自己不那有錢和有名,因為他們害怕失去所有的,害怕不能保護自己財產,使其免於危和搶劫。因此,他們反而希望受無名及少財之益。然而那些受貧窮及没有多少朋友之苦的人都想致富和有一大票朋友。這種情形便是欲望和憧憬所主使。有些男人遇到事和障礙,便希望自己是女人,而有些女人於困境和痛苦,又期盼自己是個男人。所有的欲望常現前而產生衝突,而反映出性的作用。

然因具有相之善而能投胎於以上所述之三道中,而此三道被稱為上三道,但其中的生依然不能完全没有不良性。其的三道被稱為下三道,因為生於此,幾乎完全是因不良的行為和度,即是三毒的徹底表現。

第四道乃畜生道。生為牲畜,主要是因無明,然,一旦被無明束縛著,其他的惡性亦之出現。在此道中,常受無明支配,甚至愚痴到母食子、幼食長的地步。畜生只對現有之事起反,而不是家畜或野生物,都不因其本身深之無明而倍受苦楚。

第五道是受端飢渴之苦的餓鬼道。他們生於此道中,乃因曾沈溺於三毒,尤其是出於毒的慳吝。他們在過去生中求無所得到的西都儲藏起來,自己却不去用它們。害怕這些西磨損、用變質。他們不僅自己不佈施,勸别人不要施捨,就因為他們沈溺於欲和慳吝,才生於此道中受無窮無的苦。因為他們以前儲藏和聚的惡致今日膨脹巨大的肚子,而因為既不自己享用,亦不施捨予别人,以致脖子和四肢皆非常窄、細。這種型使他們為痛苦,因為他們的脚不易支撑肚子的重量。同樣,由於他們過去亦曾勸别人既吝於施捨,也不享用自己的財物,故其所均發生錯覺。他所的是水,一走近成炎的沙漠,望是滿果的樹及美麗的植物,一靠近却發現只不過是荆棘或刀劍。他們的生活完全没有趣,常飢渴交迫,而且要到業盡方能受死。一旦生於此道中,是享受不到快或安寧的,因為餓鬼過去完全沈淪於不善的作為和心念,才生於此道。

第六道是地獄道。其生要忍受以想像的折磨,如行走在熾熱的路上或浸於燃液中,此皆因其浸淫於三毒所造成之果,尤其是瞋毒。在許多不良氣中, 引起最具毁性和最殘酷之迷亂及苦痛的惡行就是瞋恨心(侵略性)。由於過去所之瞋毒,且,使得這些地獄的生受著以想像的痛苦而無一刻的快或幸福。

每一個在輪迴中的有情生,都可能在有苦有的上三道中歷經生,再在下三道中度過十生,而是不能挣脱輪迴的束縛。只有徹底根除這六種無量煩惱習氣及三毒,才能獲得解脱,因為六和三毒是輪迴之因。生嚐輪迴之苦,就像猴子被人用一根繩子綁在樹上一樣,若繩子够長,猴子就能到地面、爬上爬下的,但它畢竟限於繩子所能及的範内,除非割繩子,否則無法越其範。同樣地,若我們不能切斷習氣之繩,便得停留在輪迴的範疇裡。

到此為止,我們可看出入六道中乃因個人的與煩惱使然,若我們依此通則而自我反省,那沿著此輪迴圖的十二個景象便出它們的意了。此十二景所象徵的即是先前講過的十二因緣,不過我們現在仍要對每一景所描繪的加以說明。

外圈端畫的是一個眼盲的老人,象徵十二因緣之始——無明。一個人在年邁便很,再加上眼盲,就更無法去了。由於無明,人無法迷惑為智慧(煩惱為菩提),不能超越痛苦,也因為無明,人無法悟自在的智慧或是走上解脱之道。

下一景是一個陶瓷工在製陶上做容器,只要車旋而工人用手握著黏土,這不用太費力,即可使黏土成形,制出壼來。這種情景是象徵造的形成()乃由無明而來,根除無明則業隨之被杜絶,而在未根除之前,生不得不受力及果之制。

十二因緣中的第三個是“”,以一只在空屋裡的猴子來表之。猴子知道房子是空的,没有食物,也没有得喝,因而度不安的狀態中。它想走到屋外,以為自己隨時都可出去,不管用什方法都行得通。猴子覺得屋外有吃有喝的,所以常企走出屋子。因著力,“”想要嚐嚐再生的滋味,且急於想要在六道中的任何一道去受生。

第四因緣是“名色”,如前所言,此因緣是由()父母的種子()合而起,名色用個搭船渡河的人來表之。“”一旦父母的種子合,那以過去所為根本的新生命便始,前一生也同時結束。捨棄過去生而始過另一生,這種情形就像離河的此岸而渡到彼岸去。然如此,此生仍保有過去所力。

第五因緣是“六入”,以一有六扇窗户的空屋表之。這十二因緣特别與輪迴的情况有,對人來說,此六扇窗户象徵在發展過程中(胎中)的六根。有六窗代表六根,而房子却是空的——不一物,亦即無引起六入反之物。

六根中任何一個有了反,或與萬物起相互作用,如眼起色或耳起聲識,即是“”出現之,以二人互相抱來表之,此即第六因緣。

第七因緣是“受”。一個人在接之際立即感覺到“受”,“受””相而生苦或的感覺。“受”以一個眼睛中箭的人來表之。人心具有深的著, 所以一旦人接到令人愉快的事物,便完全沈溺於欲望中,渴望得到它,完全被它吸引住,而他接到令人不快或痛苦的事物,便陷入怨恨完全生活在瞋恨中。因此,箭是射入眼睛,而非他,若箭是射入身的其他部位,人痛及心其痛,但他分心去想要得知箭來自何及其所造的害有多深等等。然而,箭射入眼睛,便個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於此上,則其心便只集中在此苦痛上,而無法顧及其他。

第八因緣是“”,所描繪的是一個沈溺於物享受的人,如飲酒。一個人沈溺於飲酒中,放緃自己喝酒,看似尋際是在受苦。最初他喝酒然是為了找子,但在飲酒尋之際,他喝得愈來愈凶,最酩酊大醉而引起痛苦。然而尋的欲望又引他再喝、再醉,再受苦。就這樣周而復始,惡性循然這是希求快的表現,事上它却是痛苦之源。

 一旦人的貪愛變得愈來愈强烈,第九因緣,即“取”,便產生了。象徵“取”的是一棵著許多果的樹,和一只只顧吃這些果的猴子,因欲而生取。 由於““取”,我們聚了未來輪迴之因,換句說,我們聚了各種不同會導輪迴,而其果便以那棵樹及其果來表之。猴子重覆吃樹上的果,即是表示牠在重覆嚐受過去由貪愛積聚的而產生的果

十二因緣中的第十個是“有”,以一位孕的少婦來表之。她的年代表不成熟,只顧她下所感到的苦。“有”的過程主要是指為風吹來吹去的中陰,此完全被想生的念所支配,如此,愛與致“有”的過程。

第十一因緣是“生”,以一位即臨盆的女人來表之,她所“生”者即是來生。如前所述,人有生就必有死,而死是十二因緣中的最一個因緣,以一個用担架背著屍的人來表之。如此,十二因緣繞其而不

輪迴圖是由一個凶猛巨大的人握在手中,且用口咬住的上端,其没有什麼東西要吞食六道中任何一道的生。這凶猛的人物乃是閻羅王——死亡主宰者,稱他為“主宰者”是因為有情生皆被十二因緣所左右,亦受輪迴所支配,也因而受制於死亡。因此有比喻“人入死亡之口”的說法,所以閻羅王被繪以此形。

要解脱輪迴之苦,必先要解脱輪迴之因而非輪迴之果。譬如,由於過去所,你生於此道且於某一特定的境,下這一生是無法改的,因為它是過去積業之果。然而,相反地,我們可為改來世之因而努力,甚至可以完全挣脱出眼前的十二因緣。這項努力的根基主要是在消、杜絶根本的無明。這就是使自己跳出輪迴 之束縛的方法。

 偉大的佛教學者世親師曾說過,人因無明而專注有“我”之念,自然也引發有“他”之念,著分别人我的發展,著、憎惡侵略性亦起。因此,要去除著自我及他人之念的無明,我們得分别心逐减弱,终至杜絶。

到目前為止,仁波切已介绍過十二因緣,且解每一個因緣在輪迴中的角色。既然這十二因緣的根源是無明,仁波切想加以研究

無明可分為部分:著“自我”的念以及著於現象界為真念。就著“自我”的念而言,通常我們覺得,是我們的心靈色身一起構成 “我”,於是我們便著這色身和意為“我”,事上這色身易於分解——那便是它的本性。所以然此色身好像是一個單元,但它却不是單獨存在的個特的實體。這色身有四肢、骨的構、各種不同的名稱的内部器官,有更小的部。若我們仔細審查,可發現隨處皆無特的“我”存在。

即使我們為色身即所的“我”,但對此仍無太大的把握,於是我們便視心為“我”。然而,覺本身又可分為眼、耳、鼻、舌識與,各個差别而不相混,另外有意,這些覺没有一個真正和“我”合——全是個别存在。如此,我們仔細探究,竟無法發現有一個是真正的“我”。但在尚未找到解决之道,我們仍繼續著於“我”的念,這是完全不合際的,然而我們都根深蒂固於自我的念,之視為真、永久且際存在,那便是迷惑,那便是無明。

 著於此念或著“真”的無明一旦產生,一個人便可進一步地將執著於“我”的念具化。任何“我”分命名的西,不管它是有生命的或物,也一定是真的,由於這種對真混淆的念,以致沈迷於虚幻的真中。然而,這些外在的人或物似乎常遵循另一法則,而我們想為他們立的法則大不相同, 於是衝突、悲痛、苦惱困惑全產生了。一個人過去所建的真實觀一直被挑釁和摇著,因為所有這些事物只有互賴才能生存。真是由於對互賴的認識與命名或標識而存在,而非由於了解物的際存在而存在的。我們被與煩惱支配,便深信每件西真的存有,而且是永久、與實際存在的。例如,若此屋之房皆不存在,那我們現在怎麼會在此,在這房内?我們所挑的,不是這些空間與的外貌,而是把某物視為個别與實際存在的念。

 
小乘佛教的觀點來看,每件西都是以小粒子的型存在著,就像我們對原子的念,物可能由不同料的木材或礦物做成,但若及其本,則是由像原子和分子的小粒子组成的。在這樣細分下,像房子或房這樣的西就消失了,而只剩下地、水、火、風四大。有所接觸時,那鼻、舌、身知覺皆起,然而像房子或房這樣固定和永久的實體不存在。

大乘佛教的觀點來看,真只不過是受力影的一種迷亂知而不是我們覺的現象,我們對現象界的知就像對夢的知一樣不真你沈睡所夢的快、痛苦、恐怖和大混亂的事物和况都非常真,不别人怎樣告诉你那是夢,你是不能理解,而且不管是好夢或惡夢皆具有真感。你只有到清醒才能了悟是在作夢,而那夢的構成元素部没有殘留下來。

同樣地,我們所知覺的現象界就像一個夢幻。我們受無明這睡覺所左右,亦受著“自我”“他人”之念的無明支配,我們便此自我他人視為真。繼這樣的迷夢,使得“自我”“他人”在許多方面衝突連連糾纏在一起,常常表面上看來是快的,但却引起許多的痛苦迷惑。由於此夢是自迷惑中而來,我們便常體驗到不愉快恐怖之事,單單告诉我們這是一場夢是不足以喚醒我們的。根大乘觀點,一旦了解無我,我們便可夢幻中清醒過來。

言之,小乘承深信凡物皆以元素之型存在,既不際存在(本不存有),亦不固定在不同的種(無定性)。因而,迷亂即是指著於總體為自我或他 物的念,或是指詮釋萬事為真的,此混淆困惑為甚深苦痛之源,因而要除去痛苦必先去除此迷惑。依小乘觀點看,因為有情無情構成錯覺,如一陷阱, 所以最好出世孤立,自己這些引起錯覺的事物隔離起來,捨棄他們。

小乘對色身的觀點亦是相當嚴狹隘的,他們之視為一種由血、膿水、黏液和其他不吸引人的元素组成的。如果這些成分陣列在你面前,則没有一樣令人喜著於把自己視為值得珍重惜,那是迷惑。如此,一個人必捨去著,捨去對色身和外在事物的著,且渴望自此困惑中解脱出來,就像一個常常想出獄的囚犯。

修的觀點看,小乘承强調四聖諦,特别是遍及生的苦諦,一個人受教誨以了知此道理。為了杜絶基於心之與煩惱致的痛苦之源,一個人必遵循法的次第,這些次第可根絶痛苦,且可悟自輪迴進入阿羅漢道的解脱之

 
依大乘觀點看,視“我”“他人”為真念是一個迷惑的想法,一種心理的迷惑。生所以受苦是因為他們著於視心靈或色身為“自我”以及視事物為真、個别存在的。為了度這些迷惑的生,使其了解此為夢幻,則使他們修行六波羅蜜或六度而達解脱之道。

 
大小乘觀點之區别在於其境界及層次不同。依小乘承,則無一物際存有,但凡物確實是以元素之型存在。然這不是一種著事物之真性的氣, 但是保有一點點著。除此之外,一個人必逃離現,即棄世、出世。依大乘觀點看,物不如何存在,皆無錯——錯在我們對它們的知,我們必須從物為真的幻覺中脱離出來。

可舉另一比喻,即魔術師及其戲法,一個魔術師知道自己的戲法只不過是一系列的騙技。他製造一大群的士兵和勇士,覆蓋了整座山谷而使人們驚慌地作鳥獸散。魔術師本人不但不害怕亦不逃跑,他也能不徐不緩地向人們解他們如何被騙及被騙的原因,藉以免除他們的恐惧及解,那便是似大乘道的觀點

金剛乘的深奥見識,一個人不要著於好或有或空,迷惑或不迷惑之的差。依生起次第的觀點和修持看,凡物皆以本尊或有之曼達(壇城)或其境界的形相現出來或者相於本心,人的意超越了“”或“好”的差。進入生起次第,於是由承外在事物為實體著此念所引起的困惑被改了,不再著個人狹隘的思想和外在名相;進入圓滿次第——心自然地停留在一種不思考的空靈境界且不再改。說到這種智慧、清醒超越的境界,依其法及途徑而有不同的名稱,比如“毗婆捨那之悟”,或概來說可稱為“中道”、“究竟之智慧”,或是依金剛乘的觀點稱為“大圓滿”、“大手印”,這是無法改及不朽的正覺境界。

 
若一個人了悟這種超越的境界,能體驗到自己本尊相且在佛國為本尊所繞,那他就超越了“好””的念。分别“好””有何意?再者,一個人不單本尊相,而且全身放出光芒,就像一個無定性和無實體的散光。在此境界下,一個人就不會認為事物有定性及際存在了,一個人的心 停留在空靈的境界,就不受到瞋、痴的困擾。

金剛乘之道及其解是真正地超俗,此你正在闡述此道及其解的語,但尚未了悟其道。一個人必修持此道,才能了解那些的意一個人現在智力上所了解的現到某種程度。

修行者可能會懷疑自己是否能達到金剛乘之道,剛,最重要的修行是“止”,即是静坐的基,而這是用於每個初學此道的人。要有效地綜合所有三乘 (小乘、大乘金剛乘),其基在於“止”(耆摩他),就其直接的效力而言,“止”藉著去除焦慮不安及所有散漫的思想而逐達到稳定性及心的明澈,如此一個人更能清楚、確實地了悟事物的本性,“止”同是小乘的修行以及大乘和金剛乘的基

所有三乘之始是皈依。一個人到達覺悟、產生菩提心,皈依是大乘道的直接始。

 
一旦進入此道修持,且努力朝此方向邁去,他便始修持普通四共加行和特别四不共加行,普通四共加行是對了悟三乘道不可或缺的共同基,而特别四不共加行大乘、金剛乘有非常直接密切的連。受菩薩戒亦可使人直接進入菩薩乘(大乘),若一個人尚未受菩薩戒而只是作施受的修行,這同樣也以長慈悲心,這樣也金剛乘有聯。

 
若住在佛教道場或参加佛事,自然可使自己参三乘及其修持。你們有許多人已接受灌,如金剛乘密中最高的時輪金剛灌觀點來看,你已参此道了。

 現在要講的是,你必了解自己的目為何,你如何把握住自己的弓箭以及發射的良。是什造成各種的困惑?什是因無明而起的問題?什需要被去除和改?這是問題所在,该用適當的方法來解决。

那一個角度看三乘道,目的都是在去除無明,那種著“自我”念的無明。佛陀的教示完全集中於捨去自我以及到達無我的境界。

 你們有許多人熟知大慈大悲世音菩薩的法,我們也唸音咒以及相於六道的六字大明咒。生於六道之經驗,基本上不外乎是一個人之心理及煩惱相符於六道中之一道。此六道是我慢心、嫉妒心、染欲心、痴心、心以及瞋心的果。此咒的六字明是對治此六種不同的煩惱,六字大明咒進一步六度有

一旦了解自己的目是减輕與捨去對“自我”的著,那他就真得始朝此目下工夫了。修持音法是一項對治著自我念的方法,在修持中,每一件西皆以音形相示現出來,而人為圓滿佛國所繞,達到超越正覺的境界。因此不我們以何法去除自我,重要的是了解其方法且用。到先前的例子,如果你没有立自己的目或是根本没有目,那管你射出了上以百計的箭,是没用的。但若你有了目且向它射去,即使你不是神射手,在数次嘗試,你將會愈來愈接近目到最就射中了。

“自我”非是一個别、立的實體,“無我”亦非完全自己分離、不相干、不可及。“自我”“無我”是共存的。有許多問題尚待考慮——我們的情况如何?要採取怎樣的對策和方法而使自己了解到無我的智慧?我們竭所能聞的教法用且付諸實,則教法才具有意。一旦我們真正地用此真道來去除自我之著,則著的深度减少而轉輕。比如,我喝一杯橘子汁,我信自己能不偏不倚地倒入正的地方,那麼會覺得味道不錯且能止渴。但若我之倒入衣内,那便是做得太差,這不但無法嚐其味道止渴,亦會將自己的衣服弄髒,那我有這杯橘子水也没有什了。